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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祸水景言沈婉儿小说》 发表时间: 2024-09-24
看看这次他怎么和他的心上人解释,怕不是要乱了阵脚。


要不是我还有求于他,现在我就把我和他之间的破事都抖搂出来。


高高在上的王爷,和一个众人唾弃的寡妇有染。


要不是他现在穿的严实,大家还能看到他背上除了新添的伤口,还有我抓的红痕。


想想沈家人知道后的倒霉模样,我都能乐一辈子。


景言侧身伏在沈婉儿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她的小脸瞬间变的通红。


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好的言哥哥,以后婉儿不胡闹了。”

沈婉儿小声说道。


“乖。”

景言摸了摸她的头,像是一种奖励。


沈婉儿脸更红了。


这礼物看上去比玉玲珑受用多了。


我在对面咬牙切齿,还不如把玉玲珑给我。


她这么喜欢被摸头,能不能去摸她头一晚上当她的生辰礼物!


——

突然一只狸花猫窜进来,打翻了我桌上的酒杯,我终于可以讨个借口离开了。


谁知我刚要站起来,狸花发现了对面的景言,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喂不熟的东西,被景言喂了几次肉后还真惦记上了。


旁边的沈婉儿吓的花容失色,想抱住景言,却不敢靠近那对她呲牙咧嘴的狸花。


只有我知道她是装的。


——

天知道我有多么讨厌沈婉儿。


刚到沈家的时候,她天天与我做对。


假山后的水池我被她推进去了八次。


仗着所有人的宠爱,她和我争夺一切东西。


到沈家之后,我身上唯一有价值的就是我娘留给我的玉佩。


“野种,把你脖子上的东西给我!”


“不给。”


终究,胳膊还是拧不过大腿。


我的拒绝苍白又无力。


沈婉儿一声令下,小厮们冲过来就开始打我,踹我。


我不在乎这些疼痛,我只想守住这块玉。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玉佩已经到了沈婉儿的手里。


她笑的张扬,绯裙飞舞,高傲又自在。


“沈亦瑶,想要拿回去吗?”


我点了点头。


“想要的话,你就围着这个花园爬一圈,爬回来之后我就给你。”


我照做了。


花园实在是大,我爬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沈婉儿早已不知所去,留下的只有碎了一地的玉佩。


早知如此,这个沈家我不回也罢。


——

其实我不是沈亦瑶。


我只是沈亦瑶的替身。


众所周知,越是缨簪世家,越是有很多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我不过是父亲在花红柳绿场所流连的时候生出的私生女“江笑笑”罢了。


他在朝中德高望重,当然不想承认我。


到时候若是有人拿人品说事,我得第一个被他**灭口。


所以,我想要得到他的承认是不可能的。


至于这个沈亦瑶,是他的长女。


本来要嫁给那个瘫痪在床的刘世子,谁知婚前七天,沈亦瑶同别人私奔了。


好巧不巧,刘世子还是景言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哥。


我就这么将错就错的被推上了花轿。


本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亲人了,没想却进了火坑。


洞房花烛夜,我甚至没来得及被人掀开盖头,刘世子就噶了。


而沈亦瑶也成了克夫的寡妇。


刘家人立刻嫌弃的把我送了回去。


而沈家人也不愿意收我。


他们不需要一个假女儿,更不会承认在青楼出生的私生女。


无所谓,人也不是为了一个名字活着,我是谁都可以掀起一场风雨

——

“阿狸,不许胡闹。”


我走到景言面前,伸手想要抱过狸花。


只见那养不熟的东西躺的倒是挺舒坦,现在还在慵懒的**毛。


“这小东西倒是知恩图报,不枉费我原来老是喂它。”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耳朵都竖了起来。


为何景言会总喂我的猫?


景言丝毫不在意,伸手撸着猫毛,笑的一脸宠溺。


谁知,越是这样的人,心越是深的让人看不见。


我曾亲眼看到他把刀**敌人的胸前。


他的战袍上满是鲜血,还得拿着我的袖子擦擦,随后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笑笑,我不干净了,你得陪我一起。”


刚认识景言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他就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

听闻当今景王爷貌美心慈,宽严并济,贤明远扬。


我若想寻个靠山,他是最好的选择。


那日,在景言回府的路上,我佯装被马车撞倒在路边。


为了攀上景言,我也是豁出去了。


马蹄落,我肋骨便是折。


这传闻中心慈的王爷若真是善良,就救我,若不是,就怪我命不好。


本来我都已经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命运了,没想到这车夫是一个大好人。


把马儿勒住之后,他连忙下车将我扶起,客气的问道:“姑娘可有什么地方伤到了?”


我努力装作可怜的挤出一滴泪:“民女有冤情要审···”

后半句话还未说出口,车夫迟疑一会:“来人,将姑娘扶上马车,去养和堂看郎中。”


马车里弥漫着松木的淡香,一男子半倚在软榻前,锦衣玉服,让人移不开眼。


这就是人人称赞的王爷。


传闻,只要是他的座上客,必当恭敬以礼相待。


要是我能成为他的床上客,岂不是更能得到厚待?


秋夜的风有些湿冷,穿过窗帘,吹动了我身上的薄纱。


姑姑骂我长的媚俗,谁都不会喜欢我这种人。


但娘亲却说我长的非常匀称,该多的地方多,该少的地方少,眼神似勾,轻易就能将人勾走。


马车内,景言捧着一本《孙子兵法》看的出神,眼神倒是温润。


“申冤为何将衣服脱了?”


他没抬眼看我,只是声音悦耳,让我差点失了神。


我在胸前描了他最爱的莲,还用松木香薰了一夜。


“求王爷垂怜。”

我缓缓伏下身子,目光楚楚。


和我想的不同,景言并没对我敬而远之,反而用手掐住我的腮,让我和他对视。


“有所求?”


“有。”


他没说话,将我带回府内。


我只当他是正人君子。


可是屋门一关,事情的走向我已经把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