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柳清月终于回了家,手中多了一束鲜花。 “失约的补偿么?” 我自嘲一笑。 结婚是终身大事,我很重视,却屡次被柳清月当做儿戏,随随便便反悔,又随随便便买点礼物哄我。 好在玉锁碎裂,缘分已断。 我不愿再忍受。 否则又是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又是我独自一人买醉。 “冷秋!” 柳清月喊了我一声。 可屋里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平时应该都待在家的啊?难道学会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