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 既然顾家不想体面,那就别怪我了。 “行,后天早上召开记者会,你提前写个稿子,先给我看看。” 顾谌父母笑着走了。 在他们眼中任何情谊都是假的,唯有利益最真,要将我这个累赘的最后一丁点价值榨干。 可我已不在软弱,又怎会任他们拿捏。 第二天早晨。 顾谌一手抱着花,一手提着早餐来了病房。 对此,我不感到意外。 因为这是顾谌惯用的伎俩。 曾经。 一束花。 一顿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