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绝不。”前世的梦境破碎了。我环顾四周,我还在母亲的梦境里。真正的母亲捂住嘴,满脸泪痕地重复着:“一定。”她想告诉我,她错了。母亲颤抖着手走向我,她的眼底倒映出我如今的样子。浑身血肉模糊,丹田处破开一个大洞,脊背上白骨嶙峋。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拜她所赐。“铃儿,你会原谅我吗?母亲去接你回家。”母亲扑了上来,我后退一步,冷冷道:“绝不。”梦醒了。母亲大汗淋漓地从床上醒来,双眸失神:“龙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