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质问江妍为什么这么做。
江妍满脸不耐烦:
“你出尽风头,有没有想过宋傲怎么想?”
“你明明知道他不会做饭,你还故意在他面前显摆自己厨艺了得,你还真是喜欢雄竞!”
又是因为宋傲。
我当时冷声反抗:
“难道他平平庸庸,我就该为了照顾他的心情,也让自己平庸?”
而江妍瞥了我一眼,只说了一句:
“你果真恶毒。”
我拿起桌面的叉子,挖了一口奶油。
在江妍期待的目光中,我嫌弃地将奶油吐掉,学着那天她诋毁我的语气:
“难吃得要命,给狗吃,狗都不吃。”
江妍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受伤的情绪。
我没理她,洗漱完,直接进了次卧。
隔天一早,江妍去上班时,我迅速收拾行李,留下一份离婚协议,打车去了机场。
三个半小时后,我下飞机。
系统提示有几十个未接电话。
大部分都是江妍的。
“你去哪里了?”
“你们公司的人说你今天没去公司,你说啊,你跑哪里去了?”
我坐上的士,这才慢悠悠回复她:
“离婚协议书放在桌面上了,签字吧。”
她秒回我电话。
我没接,直接将她拉进黑名单。
两天后,别墅区的保安联系我。
“唐先生,还真被你猜中了,有个叫江妍的女士在门口这里闹事儿,她说是你妻子,要闯进去找你。”
我漫不经心地嗑瓜子:
“帮我拦住她,别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