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过头带着些歉意安抚我。
“抱歉啊嫂子,今天是这小子喝大了,都怪我们不该灌他这么多酒。”
“我先找车送你回去,等明天他酒醒了,我一定亲自把他押送到你面前赔罪。”
我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声音是意想不到的嘶哑。
我不再理会身后的嘈杂,一步一步的挪了出去。
直到走出了这个地方,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我才察觉到脸上凉丝丝的。
伸手一摸,都是眼泪。
无尽的委屈似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前所未有的酸楚和愤怒缠绕在心头,我强压着哭声,喉咙哽的生疼。
胸腔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痛得不能呼吸。
我抖着手拿出那份报告单。
脑子里回响着今天医生的话。
“胰腺癌晚期了,好好休养的话还有三个月。”
在最后的三个月里,陈桉终于撕开了伪善的面纱。
我也输的一塌涂地。
2.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家,只是睁着眼熬了整整一夜。
陈桉依旧没有回来。
我早该猜到的,这段感情,早就名存实亡了。
我和陈桉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七岁那年,他拿着草编的戒指说非我一人不娶,后来这个诺言实现了,却不是以我想要的方式。
陈桉跟着一群不良少年到处混日子。
今天偷这家的东西,明天抢那个同学的零花。
我劝过他多次,他却引以为荣。
还不耐烦的在面对他所谓的老大时将我一次次推开。
可那个小团体根本没有把陈桉当作自己人的想法。
在又一次的**中,小团体碰上屋主在家被逮个正着。
他们毫不犹豫的将陈桉抛弃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