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下心底的烦躁:“他要是喝多了,就麻烦你们几位送去医院。我就不过去了。”“啊?”“你真不过来啊?”“他正闹着要见你呢。”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傅临洲大着舌头的叫喊声。“南桥——”“南桥你不要我了吗?”是啊,我不要他了。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挂断了电话。我相信当初他是真的爱我。可后来也是真的厌恶我。我从不怀疑真心,可是真心瞬息万变。12次日一早,我约了搬家师傅上门,把我留在别墅的其他物品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