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这些我以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过去了, 却忽视了叶婉眼底的那抹怨恨和不甘心。
叶婉安分了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天天拿着那些规矩约束着我们。
时不时还给我们三送点她家里的特产, 我们不好拒绝,就都以市场价折返现金给了她。
我也不想浪费她的好意,便都拿回家给了保姆张姨,让她看着做。
张姨打开一看,皱起眉头:“这些腊香肠都发霉了啊,都是黑斑,至少五六年了啊,还有这些青菜……” 她顿了顿,有些不明所以:“不对,小姐,你拿野草回来干嘛?
这些都吃不得啊。”
“啊?
这不是什么野菜嘛?”
叶婉拿给我时是说她周末回家上山挖的野菜啊。
张姨摇了摇头道: “这绝对是野草,还是路边最常见的野草。
我也自小干农活挖野菜,不可能分不清野菜和野草。”
敢情我这又是当了冤大头?
“而且……这里面就两样东西能吃,虽然外形看着很像,但确实两种截然相克的东西,吃多了容易器官衰竭致死啊。”
我心下一惊,叶婉竟然还想要我死?
心头一把火烧的正旺,陈特助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小姐,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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