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白月光在门外吹了半个时辰冷风。
他心疼极了,一扭头,干脆把我送进了冰窖。
“你心肠歹毒,不让你尝尝芊芊受的那些罪,你怎么会知道自己错了?”
我冻得直打哆嗦,手脚都不听使唤了,拼了命拍打着门求人救命,结果只换来了他的一声冷笑。
“那时候芊芊敲门,你怎么就不开呢?”
我缩成一团躲在墙角,眼泪流下来都成了冰柱子,眼珠子再也闭不上了。
过了三天,他气消了些,带着白月光又回到了冰窖前。
“她要是还不承认错误,那就再关她几天,一直到她跟芊芊道歉为止!”
只是他哪知道,我早就变成了一具冻得硬邦邦的**。
1“她还没承认错误?
没我同意,谁也别想开门!”
仆从摇了摇头,“夫人还是没说话,要不进去瞧瞧?
这天气,万一出什么事......”白予瑾眼神一寒,怒意更甚。
“那就继续关着,直到她服软为止!”
仆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迟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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