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别想进沈家的门!” 他的兄弟推了我一把,我跌坐在地。 手掌划过地上的碎玻璃。 流了一手的血,生疼。 但也比不上心疼。 “沈哥,还好曼曼回来了,不然你真要跟这个泼妇结婚了。” “江岁晚,劝你好好磕头给两人道歉,不然你连做舔狗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低低一笑,舔狗?谁稀罕。 胸口有些闷闷的,伸手摸到了沈时序曾经送我的项链。 那是我们在一起两年时他送我的。 很廉价,但我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