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愤怒,直接摊牌, 顾寒生,我们分手吧。 顾寒生只回了两行字, 别闹,乖一点。 顾太太的名分,只能是你。 他笃定我舍不得他。 一如从前这么多年,一次次的分分合合。 妥协的都是我。 回到工作室,我怔怔看着缝制了一半的婚纱。 看着由自己一针一线,亲自设计制作的白纱。 上面美轮美奂的蓬纱和蕾丝花边,全自出自我的一针一线。 心如刀割。 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干脆提起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