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影仿佛在倒退,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妈妈。
她去磕头给我求平安绳的时候已经是癌症晚期。
等爸爸找到她的时候,她早已肿着额头晕倒在**上,手里还拿着给我求的平安绳。
后来爸爸再跟我谈起当年这件事的时候,从来清冷矜贵的男人还是没忍住湿了眼眶。
他告诉我,妈妈向来不信**。
可是到头来,却比任何信徒都要更加虔诚。
上山的阶梯共有两千四百五十六个,走一阶,就磕一个头。
不求她自己身体健康,只求我余生平安。
那条项链...
真的是我的命啊...
我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点点灰烬,
过了很久,我才恍若回神,麻木的看着站在我面前的林姿,
又看了一眼周围事不关己,甚至看戏吃瓜的众人,心底升起无助的绝望。
呵,人性啊。
腐烂得像恶臭的淤泥。
林姿一手抓起我的头发,一只手点燃打火机在我眼前来回晃荡。
然后凑近我的耳朵,只用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讥讽:
⌈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
仗着有张狐媚脸就想贴到霆安身边去,
不要以为出卖几次**,就能跨越阶层成为娱乐圈的人上人!
我告诉你,京圈太子爷的家门只有我能进!⌋
⌈今天给你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是要让你知道,我林姿的男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警告完我,林姿就拿打火机点燃了我的衣服。
火光一路从我的衣服烧到了头发。
⌈啊!林姿是要看烧死她吗...⌋
⌈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嘘!报什么警!别多管闲事!
没听见林姿刚刚怎么说的吗?连导演都没有管,我们干嘛去当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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