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骏驰东西不多,收拾起来毫不废力,不到两个小时就把他的生活痕迹全收拾进纸箱里。
大型赛事的奖杯全是双人份,我也一一给他收进去属于他自己的,最后剩一个被劈了两边的奖牌。
这是我们拿下的第一个冠军,不是正式公开的大赛,没有什么含金量。
但在籍籍无名陪跑的灰暗时光里还是给了我们曙光。
那时我们还只是单纯的搭档,他在引擎轰鸣渐熄中跟我表白,我望着他被夕阳渡上的金边,心跳不受控制加速。
那时候任骏驰眼中有光,兴奋地说要把荣耀与我共享,拿锯子分了两半。
两半合起来严丝合缝,他说:“好像古时候的定情信物。”
纯情得让人心动。
可惜眼前人已非彼时人。
再想起曾经的恩爱甜蜜我竟没有半分情绪,想起任骏驰这个人更是毫无波澜。
仔细想想,脱离赛场上上百码的生死时速后,我对这个人再没有感到心动。
恍然间,我明白了我对他的爱从何而来。
我没有任何留恋,把一分为二的奖牌一边丢进了纸箱,一边丢进了垃圾桶。
携手拼搏的战友情,情浓于水的爱情,我都不要了。
我十分周到地把纸箱推到门口,省得任骏驰再踏入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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