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白眼狼,我再也不是**,以后你也别再叫我妈。”
说完,我再也未理身后的两人,转身便进了房间。
不是我不想再多骂几句。
而是我的身体不允许。
我是在机场被强行给掳走的,连行李都没来得急拿,恰巧我的止痛药就在行李箱内。
亦如我所料,我刚进房间6这两天没要我的命。
却害得我在房间里整整关了四天。
疼得我用脑袋撞墙。
难受得我在房间里痛哭。
这四天里,儿子顾林来了四次。
听见屋内的哭声,他委屈巴巴的便道:”妈妈,你不用哭了,姑姑说她愿意原谅你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了。”
听着儿子的声音。
我真的很想将他从新塞进我的肚子里。
当坨屎一样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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