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桉的兄弟说:“谢哥,今天怎么没看见你那小跟班?”
“扫兴。”
谢时桉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不由想起今天出门时问他,我能不能跟着一起去,他笑:“只是和朋友一起喝一杯,你这么漂亮,去了他们肯定会起哄,我不喜欢他们看你。”
当时我还窃喜他对我的占有欲,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是嫌我碍事、扫兴。
“哈,看你问的什么话!”
旁边的男生起哄,“你又不是不知道沈眠星那女人是什么德性,如果她在,谢哥酒杯还没端起来,就要被凶了。”
他们觉得我管着谢时桉,处处和他们唱反调。
可谢时桉胃不好,喝了酒后会痛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要我说,还是谢哥**!
谢哥,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能把她哄得为你做牛做马?
我妈照顾我,都没有她那么仔细!”
“咚!”
酒杯被重重放在桌上,气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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