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雪笑成了一朵花。
“妈,你终于来了,快,快进来,我和你大孙子都盼着你来呢。”
我把破烂的对联怼进袁雪怀里,径直走进大门。
“**死了,这三年对联就别贴了。”
袁雪把对联扔进垃圾桶,嘴上连连答应,心里又开始咒骂:“**登这是吃错药了,你老伴儿死了管我什么事,凭什么不让我贴对联,不贴对联还叫过年吗?”
袁雪又忙叫来他的儿子,一个男孩从卧室出来。
“儿子,快叫奶奶。”
“我不叫,她才不是我奶奶,滚出我家。”
“你这死孩子,怎么说话呢你。”
袁雪的儿子已经6岁了。
想当年她刚成产时,我兴致勃勃地来伺候她月子,她横竖看我不顺眼,嫌我做饭不好吃,嫌我做事不利索,非要赶我走。
袁雪跟余川大闹一场,哭着喊着要请月嫂。
可他们手里又没钱,余川抱怨我和老伴儿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硬要**拿出4500的养老金给袁雪请月嫂。
可**养老金总共就4800,为了他们小家的和睦,我们只能咬牙答应下来,每个月给她4500。
后来女儿知道了,心疼地哭了一场,承诺每个月贴补我们一千生活费,这一贴补就贴补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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