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然冷笑一声,表示我身强体壮又有多年的爬山经验,怎么可能会出事。
反倒是我也不给她打电话报平安,肯定是在使小性子,等着她来哄我。
我内心一片悲凉,她的面子大于我的生命。
清清叹了口气问她何必呢,要是不爱了,早点离婚愿意怎么玩在怎么玩呗。
严舒然瞪大了眼睛,看起来特别的无辜:谁说我不爱他了?
清清和我皆是一愣。
凭什么只允许男人**劈腿,咱们女人就不能家里彩旗不倒,外面**飘飘吗?
严舒然脸上带着红晕,痴痴的笑着。
我却是捂住自己的心脏,再也无法**自己严舒然是爱我的。
就在此时,严舒然接到电话,去送离婚协议书的人说我不在家,而且卧室开着窗户,床上有很多浮土,看起来有几天没住人了。
严舒然猛地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嘴里却说: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你去,不管花多少钱,都给我把人找到,让他签字!
她生气的对清清说:你看看,这算什么男人?
我不就是没把他从山上带下来,就玩失踪这一出,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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