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尘闻言泄了气,软着声音求我,晚晚,别闹了,你将解药拿出来,好吗?
晚晚,我才刚刚决定好好爱你补偿你,你当真舍得我们之间的所有,不愿与我有余生了吗?
如今分明是周砚尘求我,可在他眼中,受到掣肘的好似还是我。
他当真多疑,却又自傲自信。
我卷起衣袖,露出腕间黑紫的线。
如王爷所言,谋害皇后是死罪,我从没想过活着离开。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没有从山匪手中救下你,我兄长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有此劫难。
我才是宋家的罪人,我该去赎罪了。
周砚尘慌张的拥我入怀,看着我唇角溢出的血彻底崩溃。
晚晚,那些都不是你的错,是我曾经太过混账。
我会求父皇恕你无罪,我会去忠魂冢拜祭宋家先辈与三万英魂求他们原谅。
晚晚,你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只要你爱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看着周砚尘的脸,我流着泪取出一瓷瓶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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