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欺近,抬手扣住了我的下颌,迫使我抬头看他。
“别做出一副期期艾艾的样子,姜宁孤不欠你的,你以为你这样孤就会怜你吗?”
他离我太近,甚至连呼吸都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面颊。
“奴婢绝无此意,从前的事都是奴婢的错,不敢怨怪殿下,如今奴婢早已经想明白了,不会再对殿下有非分之想,亦不会再自不量力。”
“是吗?
告诉孤,你错在哪儿?”
我看着他,认真道:“错在不该不知天高地厚倾慕殿下,错在不该处处打扰,碍了殿下的眼,奴婢以后一定有多远走多远,绝不再出现在您面前扰您清净。”
话未说完,我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捏得我下颌骨生疼,险些说不清话。
面前的男人近乎咬牙切齿:“你倒是对自己的错处清清楚楚。”
“幸得殿下教诲,是奴婢的福气。”
他面上神色丝毫未霁,猛地甩开我的脸,冷笑:“姜宁,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好像愈发生气了,我真是不明白。
我恭谨地福身行礼:“奴婢谨遵殿下懿旨。”
说起来,那些年我虽成天见地跟着他,却也未曾见过他这般怒形于色的样子。
“微臣参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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