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祭日,我是一定要去的。
即使他根本就没死。
柏廷墓碑上的头像是他十八岁在伦敦时的样子。
我轻抚上他的墓碑,流着泪。
“柏廷,我好想你。”
我痛苦垂眸,却注意到墓碑一角有被人撬开过的痕迹!
心里骤然一惊,我猛地看向六叔身边的医生,他也正在看着我。
一定是他!
他就是柏廷!
这样的认知让我一扫阴郁,连柏言牵着我的手都忘记甩开了。
也许是我没有袒露太多悲伤的迹象,柏言看起来颇为满意,牵着我的手一亲再亲。
“沫沫,以后我们好好生活。”
他含情脉脉的眼神望向我,诉说着他的爱意。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没有见到六叔和那位医生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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