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后来发现她爸爸还真是我爸爸啊。
不过我怎么又从一个没爸的野孩子变成私生子了呢。
17.李红芳番外我从小就在山村长大。
从我记事起记忆里差不多全是我妈对我的打骂与说教。
五岁时,我就搬着小板凳站在灶台上做饭了。
妈妈说哥哥的手金贵,是考大学的手。
而我的手卑贱,是天生来报恩的。
如果我不多干点活,以后嫁人了还怎么报答父母啊。
所以我就拼命地干活,拼命地干活。
等我长到16岁时,我妈给我说了个婆家,因为她要用我的彩礼给哥凑个大学的学费。
而给我说的婆家正是李承伟。
他姓李,我也姓李,所以我从心底就觉得他是来接我回家的。
回我们自己的家。
他说他也想像我哥哥一样上大学,以后好去城里找个工作,摆脱这泥腿子的身份。
哥哥上了大学变化很大,简直就像个大人物似的。
所以承伟说他也要考大学我就很支持他。
但他家里没钱,我妈也不愿意拿钱给他上学。
面对承伟失望的眼神,我跑去了南方打工,每个月省吃俭用得存钱好给承伟寄过去。
好在他很争气,一次就考上了大学。
他给我写信的内容从刚开始上大学的喜悦到慢慢我发现他回给我的信上说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甚至还频繁出现了其他女孩的名字。
我的心里就没由来的慌张。
等我买了车票找上他时发现他正和一个女孩同吃一个冰棍,先是头对头,再然后是嘴对嘴。
我没吃过冰棍,也没和承伟亲过嘴。
我想和他有个家,纵然我后来成为他的**。
但**这个名分我是不认同的。
完结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9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