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们离婚的,这一切都不关易总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不怪你,我还得谢谢你呢。”
我看着她,露出一抹笑:“要不是你把那些证据发到网上,我还不知道他这人还能恶心成这样呢。”
“你们好好在一起吧,挺般配的,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乔安屿白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网上磕她和易淮阳磕生磕死,很多粮可都是她这个正主放出来的。
要是她说不是故意的,倒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我没再看她一眼,拉着行李箱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我被一阵铃声吵醒。
易淮阳应当是清醒了,支支吾吾问我他昨天有没有干什么蠢事。
“如果我说了不好听的话,那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你要知道我说的都是醉话,是气话!”
“是吗?
那你说我看宫斗剧看傻了脑子,说我人老珠黄没人要,说我曾经肥得像一头母猪,这些也是醉话,是气话?”
易淮阳声音沙哑:“是……当然是气话。”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都懒得揭穿他。
我和乔安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我和他吵架之后,我给他做了炖汤,亲自给他送过去,还顺带给全公司买了咖啡。
一群员工都在夸我美丽善良,唯独易淮阳一边喝着我做的汤一边贬低我:“一个黄脸婆你们还昧着良心把她夸成这样,也太虚伪了。”
说着,他把保温桶里的最后一碗汤舀给了刚来的乔安屿,不屑地说:
“安屿多喝点汤,你这样的才是年轻漂亮,你都不知道她和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胖得像头**猪一样,这几年怕我抛弃她了她才决定健身而已。”
这句话把乔安屿成功逗笑了。
她拧着眉毛,嘴角却挂着幸福的笑意:“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可没有夫人会炖汤。”
易淮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