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也曾上阵杀敌,驻守边关,见过比北萧京都更大的雪,经历过更寒的夜。
我本想安慰他的,可他似乎会错了意。
阿珍,那是从前了。
我看着他眉目流转如三月烟波,笑着拍拍我的手背,转身出门的那一刻,我唇边多了几分笑意。
他对我好,我也愿意接受。
兴许有一天,我俩之间也能如平常夫妻一般,生出几分感情来呢?
纵使不算至死不渝的爱人,但能相敬如宾也是好的。
次日我又到启乾宫,还是一位宫女传话,只是这次却极为恭顺。
太子妃容秉,昨日皇帝听说皇后病了,便下旨让皇后安心养病,免了六宫请安。
我隐隐觉得这事蹊跷,回来便和季荣深说了,问他我要不要去启乾宫侍疾。
皇后非本宫生母,若真要侍疾,由着齐王去便是。
我这才恍惚想起,萧荣深的生母乃是北萧皇帝的原配,已故多年。
阿珍若去了,免不了皇后凭添猜疑,费力不讨好,没什么意思。
萧荣深摆摆手,连眼神都没从书册上移开,可见他根本不在意。
再后来听说,那日我在皇后那吃了亏,萧荣深午膳后去见了皇帝,随后便有旨意到启乾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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