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原旸霎时白下去的脸色,心里涌起了扭曲的报复性**。
我口无遮拦继续往下说:“陛下,你莫要自作多情。”
“我确实想过要等你,不过你倒是回来得也挺快,甚至用旬阳国人的血为你铺路。”
“不,我不是…”他似乎也停止了思考,只喃喃重复这句话。
“陛下啊,我是不是阿长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你也早就不是小赫了,过去的事便就此作罢吧。”
原旸逃也似的离开了帐篷,而我失了力气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帐篷顶部,方才觉得硌人的床板也突然变得毫无感觉。
这场秋猎一共要持续半个月,我和他就冷了半个月。
武宣说网已布好,只待猎物。
我烧了旬阳国送来的书信,又写了一封寄去。
明日秋猎便要结束了,原旸才神情复杂地走进了我的营帐。
“阿长,陪我喝酒吧。”
说完,也不管我答不答应他就斟了两杯。
帐内烛火摇曳,他猛地灌了一杯酒。
“我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回去,所以父皇担心我,他才会…”“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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