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话,而是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一条手绳,那是专门为陆宴编织的手绳。
拉过陆宴的手,强制给他带在手腕上。
他眼里闪过欣喜,但很快又被落寞替代,他乖巧地把手绳摘下来,重新放进我的背包。
我不能连累你,若秦言泽说的是真的,那...... 聒噪。
我吧唧一口亲在陆宴脸上,声音戛然而止。
陆宴瞬间红了耳朵,捂着我刚刚亲过的地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再叽叽歪歪,我就去亲别人。
他连忙点头,察觉有些不对,又好似拨浪鼓般摇头。
接下来的半个月,陆宴彻底老实了,不再提要送我走这件事,因为他怕我真走了。
只是这段日子里,他发狂的频率越来越高。
以往是三天发一次病,现在是一天发三次病。
不过每次发狂后,只要我亲他一口,他耳朵一红,立马老实了,还会委屈地眨巴眨巴眼睛看我,就像是一只大狗狗。
直到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外出寻食,回到仓库时却发现多了一人。
那人头发乱糟糟的,带着厚厚的眼镜,手上还拿着一大沓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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