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她最糟心的事情还不止这些,不然她也不会服软,向我这个她最讨厌的人打电话。
原来,年年放学放回到家以后,总会去练琴,但是家里有个妹妹,那个女人总是说,妹妹还小,不能长时间呆在有噪音的环境里。
她的衣服也没有人会给她洗,她的饭也不是只为她一个人精心准备的,如果回来太晚,就只能吃剩饭。
那个女人还和林晨说,年年这么大了,还不会自己洗衣服,全都是我当初教育的问题,在林晨面前贬低我一番,还顺带挑拨父女两个的关系。
年年哭诉完,又小心翼翼地问我: 妈妈,我可以回去跟你住吗?
我毫不客气地开口: 如果你只是来暂住几天,我当然欢迎。
不过……你要是想长期住在这里,或者说变更抚养权,这可是不行的。
毕竟呀,你现在跟着**爸,我又把工作辞了,没办法抚养你。
我说的话,让年年感受到我对她的排斥和嫌弃,这是她过往十多年里未曾在我身上感受过的。
她啪得一声挂断了电话。
12. 年年打过那通电话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林晨也和个死人一样,没有动静。
这种无人打扰的日子,让我的心情放松下来,我的病也逐渐好起来。
在我住院治疗期间,我听说年年被学校推荐,去参加了那个国际大赛,但是由于她缺少练习,再加上并没有好的老师指点。
上一世,本该在这次比赛中大放异彩,受到大佬亲睐的年年,连铜奖都没有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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