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连云,陛下不会放过你…”她目光涣散,又转向别处,咽气之前留了一句:“陛下,我虽做不成您的心上人,但能得到您的宠爱,臣妾死亦…”我抽出染了血的剑,回头看见了眸子赤红的原旸。
原旸将我囚禁在长安殿中,我却丝毫不惊慌。
果不其然,傍晚原旸就怒气冲冲踹开了大门,掐着我的脖子骂道:“皇后,你可真有手段。”
我知肯定是拥护我的大臣在向他施压。
“我说过,我有手段这事,您也不是一天两天知道了。”
“朕说了,让你不要轻举妄动!”
我笑着看他,“这不是您默许的吗?
您竟然有了心思,我便帮您一劳永逸了。”
他眸光一动,放开了我。
那**同我说,瞿盈盈肚子里的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瞿盈盈她知我干涉朝政,所以也妄想染指政事以巩固地位。
只是她太蠢了,竟以身饲虎,和朝中元老周太傅珠胎暗结。
为此,她还设计睡了原旸,只为了让那个“皇嗣”顺理成章。
当时我便问他:“你同我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我除掉你心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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