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受不了这个拖累了。” 子辉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可说话见,语调又是那样生冷。 好。 想两清,可以。 我没勇气再听后面的话,手机被我丢在地上。 我拖着疲倦的身子往床头走,中途却撞在墙上三五次。 一直到头上有什么东西流下来,我终于到了床边。 我摸索着从床底抽出一个灰暗的箱子。 上面的灰已经落了十八年。 当拿起里面的蜡烛时,我笑了。 想要两清是么? 可以。 我伸手将蜡烛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