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说。
反手拍晕了他。
门外游走的黑影是时渊的耳目,他们在等着听,听屋内泄出一丝春光。
只要我们任何一方守不住防线,时渊便有了下手**的理由。
无论是我,还是时衍,都会盯着一个兄嫂私通,秽乱后宫的罪名死去。
而我,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最后,我衣衫整齐地从房中走出来,衣袂中的右手握着**,血肉模糊。
可我如何能想到,时渊的这一步棋算得如此决绝。
我怎么选择,在他眼中都是动了情的证据。
无路可走,进退两难。
十四、 边关传来捷报,镇远大将军平定匈奴,正快马班师回朝。
朝中那些与时渊对着干的人,也被细作清理得差不多了。
他大喜,趁此机会大赦天下,减免赋税。
盛世帝王的名声在百姓中传得沸沸扬扬,再没人提起曾经布粥施药的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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