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紧拳头,逼迫自己与他对视。
最终,他移开了**。
并不是他有多信我,而是因为我太得力,磨一把刀需要的时间太长了,他等不起。
但他并不想就这么放过我。
于是他派人给我下了药,漏夜送进了雍王府,时衍的寝室内。
十三、 我浑身燥热,时衍亦然。
殿中点的熏香,有促进男女欢好的效用。
他眼尾发红,扣着我的后脑就要吻下来。
我强撑着体内的波涛汹涌,翻身躲开,却不慎被床沿绊倒,被他桎梏在地上。
他神志迷失,口中喃喃,唤我竹心。
他说竹心,你走了这些年,我便寻了你这些年。
他说,他为我打了五副耳坠,一年一副,等着我回来,他要亲眼看着我戴上。
他问我,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我心口痛得厉害,心心念念的那张脸近在咫尺,唇瓣几乎贴近我。
想要告诉他,这些年来从未有一刻忘记过,没忘记过在王府里共度的那些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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