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官府才查出这位死去的女子就是沈栀漪。
直到官府派人来找李砚辰问话,婆母才知晓,沈栀漪并没有把她的好大儿从棺材中放出来。
她急得团团转,却无能为力。
因为她和李砚宁,还有王嬷嬷,都染上了天花。
“赵怀音!
赵怀音!”
婆母烧的快糊涂了,还使劲儿拍打着房门,喊着我的名字。
天花的传染性极强,得了天花,九死一生,所以整个院子,空无一人。
我站在房门外,带着**的面罩,冷冷地说: “老夫人,我知道沈栀漪死了您非常伤心,可眼下,您还是赶快将病养好吧。”
“求求你,我求求你,去看看我儿~” “老夫人放心,再过两日就是夫君的头七了,我自然会去给他烧纸的。”
“不是……不是……我儿没死……我儿没死……你快去……快去把他从棺材里救出来啊……” “老夫人,您怕不是被烧糊涂了吧?
李砚洲怎么可能没死呢?”
“哎呀!
烦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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