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病人现在需要静养,千万不能再受刺激。
否则,可能会被刺激成傻子。
话刚落音,叶淮南幽幽转醒。
看见我,他紧紧抓住我的手,激动得立马咯血。
他咬着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整个人像风中的树叶,几乎要倒下去。
「阿言,你会一直陪着我,不会再离开我了,是吗?」
我身体一僵。
在我爸晦暗的目光下,艰难点头。 半个月的时间里。
我们很默契的,谁也没有提分手的事。
我仿佛回到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跟之前不一样的是,我困得睡着时,叶淮南会心疼地摸摸我的头,起身默默把活全干了。
我端热水太烫,他会担心。
我累得打盹,他会自责。
我晚上睡不好,他愧疚得直掉眼泪。
多可笑啊。
但凡在一起时,他有现在一半对我上心,我都不至于对他失望透顶。
可惜叶淮南不懂,一个人的心凉了,是没办法再捂热的。
离出院的日子越来越近,他眼里愈发浓烈的局促不安。
办完最后的缴费,我们相对而立,站在医院门口。
晨光熹微,两道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地上。
像两条再也无法相交的平行线。
「就到这里吧,叶淮南,再见。」
再也不见。
我一转身,叶淮南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像命不久矣的痨病鬼。
我爸担忧地拽了我一下,示意我去看看。
我没回头,倔强地往前走。
突然就听见路人一声惊呼:「有人晕过去了!」
主治医生很无奈,才送走了一个棘手的病人,还没过五分钟,又给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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