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多了,这里更似之前繁华,对我已然陌生。
我无心驻足赏玩,流星跨步地直奔大娘家,那是我在这世间的第二个家。
闺女,真是老天开眼呀,如今好了好了都好了。
依旧是简朴的屋舍,越发苍老依然慈善的眉目。
这是六年来的第一次泪然,是归家见着亲人的喜极而泣。
大娘,我弟弟现在何处呢?
在你走后当日居安堂元大夫上门看诊开药方,第二日便又带着一位大郎君过来,那娃一见着他便唤他伯伯,我就知是亲人寻着了,也放下了心,之后便抱着孩子回去医治了。
听完大**告知,我也放心了大半,记得小乞丐头一次见我便和我提及过这唤做寒伯伯的人。
小乞丐终是**的,寻到了亲人 。
我也无需再为他担忧。
同大娘一番寒暄小食交待后,雇了辆马车。
可万万没想到,当日在密林中一语成谶,我的人生确是再无归处。
在娘亲的坟头,我哭得撕心裂肺,也哭得酣畅淋漓。
邻居告知我,娘亲是在一个洪水爆发的大雨夜,被屋顶掉落的两根横梁硬生生地砸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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