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过去的二十多年大梦一场,我不确定是否还有勇气去爱一个人。
宋祈安的直球攻击,我却不敢回应。
面对我的躲躲闪闪,他只是**我的头,说:“我愿意和你慢慢来。”
那日的事还是被父母与何家知晓了。
何晏舟带着礼物上门赔罪,礼数周全,神情恳切,毕竟与何家的交情还在,我也并无大碍,父母虽然心疼,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送何晏舟下楼的时候,他还是说了一句,“年年,对不起。”
我明白,这是对我真正的道歉。
无关公司利益,家庭交情。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我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拍拍他的肩,“行了,姐不生你气。”
明明之前他每次听到我自称为“姐姐”就要跳脚,可这次他蹙着眉,状似苦恼,“我怎么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别多想,回去吧。”
我转身告别。
“年年……”他突然叫住了我,神色纠结,应该有什么话想说。
我却不想与他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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