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叉着腰,颐指气使道:“我听隔壁人说,门锁是你弄坏的!
你得赔给我!”
我看着她比我还横的样子,直接不惯她,扇了她一巴掌。
“谁让你私自换门锁的,你以为这是你家?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锁门,导致刘星拿不到药,差点死了!”
程晓被我的一巴掌扇懵了,但还是委屈着嘴硬狡辩:“那也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不拿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跟她解释不通,索性不浪费口水,转身洗漱**了。
程晓估计是怕再出事,再加上导员说了帮她出水电费,所以我们晚上用水用电她都没拦着。
消停地过了一晚后,我们把刘星接了回来。
程晓怕被数落,不敢在屋里待,早早就出去了。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挺到了开学班会。
导员让我们以宿舍为单位坐在一起,本来也没什么 四个人,维持表面的和平就行。
可没想到,程晓的身上传来一股子酸臭味。
仔细看了,头发上还打绺了,直接是油光水滑的。
好好的小姑娘,脖颈里一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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