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需要敬茶什么的,我以为乐得清净时,管家拿着账本来了。
我摸着厚厚的账本,熟练的交给春芙,嘴里有点发苦,不是吧,到这来我还要看账本。
春芙一点点给我念着账本,我越听越心惊,不是什么叫观月楼每月三百两,还有什么各种乱七八糟的开销。
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萧宴之一个月将近花一千两白银,不是家里守着国库都不能这么败吧。
把所有开支减半,萧宴之不满就让他来找我。
我算着剩下的钱财,决定从源头上解决。
结果晚上萧宴之就气势冲冲的来了。
江安淮,你凭什么减我一半花销,你知道我今天有多丢面子吗?
萧宴之大步走来,脚步重重的落下,春芙害怕的挡在我面前。
我喝着手里的茶,拍拍春芙的手,示意她退下,轻声的问着,我倒是不知道每月花在观月楼三百两白银的小侯爷都能干什么,不如小侯爷告诉我平时去都做些什么事,我如果觉得可以就不给你减了。
萧宴之那边久久的沉默着,过了良久,江安淮,你一个小姑娘你你你你。
说了半天说不出来的萧宴之灰溜溜的离开了,我喝完手里的最后一口茶。
春芙着旁边犹豫的开口,夫人,明天回门,小侯爷不跟我们回去怎么办啊。
我手下一僵,想想江雨墨,又想想我那个势利眼父亲,现在把前面的话收回来还来得及吗?
春芙一件件的替我穿好,我也走上了回门的路上,上车前,我无数次想应该怎么面对**父女俩个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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