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手,笑道,“蠢货,这叫泰拳,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想吃绝户的**准备的。”
我环顾四周,楼道里可没有监控,这下我更加无所顾忌,将我长久以来的怨气挥舞出来,输出在表哥的身上。
当舅妈跑来救场的时候,表哥已经鼻青脸肿地躺倒在地上了。
“我的儿啊,天杀的,谁干的啊,我报警抓她。”
表哥气若游丝地指着我。
“她……她……” **来了之后,我装作受惊状,躲在我妈背后,“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各位大叔大妈,你们谁看见有人打我表哥了吗?”
邻居们纷纷摇头,“没有,没有,我只看见这人一来就装死躺在地上呢。”
“那脸上的红的绿的颜色,莫不是颜料染的吧。”
“哎哟,我说你们想讹人也装得像一点啊,拍戏也得请个像样的化妆师呀。”
邻居们纷纷捂嘴偷笑,一天之中,看了两次热闹,一次比一次爽。
**拿不准证据,又听说表哥是这小区里白吃白住的无赖,只当作流浪汉,像*占鹊巢的闹剧一般批评了几句,驱散了众人。
舅妈有苦难言,扶着表哥,一边骂一边走了。
舅妈一家,眼看表哥继承财产的事泡汤,又听说我会泰拳,想占便宜的心思只得在暗地里进行了。
虽然面上闹得难看,到底舅舅和我妈还是亲姐弟,表面上的和气还是要走一走。
只是舅妈和表哥,那是不可能再出现在我家了. 唯一的关系走动,只留有一个家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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