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我的茶摊边上多了一个新摊子,上头的牌匾熟悉得很,是从山寨门口拆下来的。
“武功绝顶寨”的“寨”字画了个大大的叉,旁边补了一个“摊”字。
摊子上挂着打猎得来的狍子、兔子和野鸡,还有从狐狸身上剥下来的皮毛。
就,很朴实无华。
就是忒吓人了,有些猎物上还带着没清洗干净的血迹,浓重的味道熏得茶摊上的顾客退避三舍。
更重要的是,十余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守着一个小摊子站岗,谁看了不害怕啊?
“高守,你能不能搬远点?”
我忍着怒气上前劝说。
他摇摇头,表示走太远就没法保护我了。
“那你们能不能把形象拾掇拾掇。”
我嫌弃地指了指他的络腮胡,“至少胡子刮一刮。”
高守定定地看着我,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兄弟们,仿佛做了决定。
次日,所有人的胡子都不见了。
有人的脸上还青一片紫一片,还有人双眼泪汪汪的,高守告诉我,给他们刮胡子像要他们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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