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能不知道我妈也有份?
不过是沈煜打女人,被不明真相的旁人看到,反而要责怪他,我嫌解释起来麻烦。
回家后,我把那天在医院听到的话跟沈煜说了,沈煜气得立马要杀过去。
我按住他,说:“这件事,我们没有证据,告不倒他们。
我要布一个局,将他们从我手里拿去的,一点点都讨回来。”
在沈煜的配合下,一个月后,我们办了假离婚。
我带着一份病历,拖着行李箱,来到了县城我妈家。
我妈打开门,看到门外是我,先是一愣,继而上下打量一番,讥笑道:“哦哟,这是干吗呢?
咱们家这小庙可容不下你!”
这次我素着脸,形容憔悴,垂着脑袋委屈地对我妈说:“妈,我生病了,沈煜把我赶了出来,要离婚,我实在没地方去了!”
“病了来我家干啥,去医院啊!
别传染给我们了,赶紧走!”
我妈作势欲关门。
饶是我早有心理准备,也被我妈这话给刺得心里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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