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
我在梁府的眼线悄悄在外院挑头说起内院主母这个异常举动,消息不胫而走,又传到府外。
之前喜当爹的事情好不容易被京中的新八卦取代,这事一出,大家再看向梁皓程时揶揄的眼神就彻底不再掩饰。
「梁大人,你对令夫人是真爱啊!」
「我往日总觉得爱情这东西虚无缥缈,现在看到梁大人我才知道自己肤浅了,你平时没少吃乌龟王八补身体吧?」
「梁大人不像我们,他口味确实独特些,可能是就好这一口。」
几人说得暗戳戳,梁皓程虽是舔狗,但智商没问题,稍微一想再联系最近大家看向他时的眼神,便知道问题又出在姜若芝身上。
班也不上了,怒气冲冲地跑回家。
「你说大人知不知道,夫人与辩机整日在佛堂欢好一事。」
「我觉着是知道的,夫人怀着别人的孩子他都愿娶为正妻,你说大人是不是有特殊爱好?就喜欢自己妻子与人淫乱?毕竟但凡是有个血气的男子都不可能忍得了!」
「嘿嘿,不好说,但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也有机会尝尝千金小姐的滋味。」
往日梁皓程都是按时上下班,断没有这样突然回来的,几个小厮猛地看到他时,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
梁皓程此时浑身颤抖着,面色铁青,紧握着拳头咯吱作响,将书房长桌上摆放的剑一把取下,大步往佛堂走去。
服侍的下人看到梁程皓提着长剑满是杀气的样子,吓得都没敢出声。
他顺利地绕过前面的神龛,看向后面用于小憩的床榻上。
姜若芝已怀有八月身孕。
往日里总以此为借口拒绝圆房的她,此刻正和辩机两人在床上情意绵绵地交缠着。
「要我说,你就给他甜头圆个房,看着他一个堂堂大男人这样,我都觉得他可怜。」
「不要,人家身心都只给你一个人,他算什么东西,也想碰我。」
「可你生下来之后,也没借口了啊。」
「所以啊,等我出月子,我们就赶紧再生一个不就有又借口了,那个蠢蛋好哄得很。」
梁皓程握着剑柄的手上,青筋快要爆出,眼睛赤红。
他大喊一声,挥剑上前。辩机一看,身形矫捷地跳下床躲到一边。
姜若芝身子笨重,没躲开被一刀刺中心脏。
她向辩机投去求救的眼神。
辩机忙着穿衣服准备逃跑,他虽会些拳脚功夫,可赤手空拳的万一被剑气伤到脸蛋,他还怎么找下家。
「你们夫妻俩的事自己解决,梁大人,是你夫人非要缠着我的,不然她没钱没势的,要口饭吃我找谁不行。」
姜若芝被戳了几剑后,无力倒在血泊里,瞪着辩机的眼睛里写满不可置信。
辩机看梁皓程提着还滴血的剑朝自己走来,也顾不上穿衣服,随意拿起手边的东西大力朝他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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