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暗暗在查访,问这里的百姓可曾见过他,结果并无不同。
此处两国交界,万一他落到敌军手中,恐在劫难逃。
连着数日没有一点进展,我心急如焚之时,在一位跛脚的少年脚上看见了我给谢迟允做的鞋。
我花了三天三夜亲手做的,绝不会认错。
我跟着他到了一个山洞,谢迟允正守在篝火旁烤鱼。
“今日这么早回来,鱼还没……”他抬头,我们视线交汇。
眼前变得模糊,我呆滞在原地,腰间的手臂很有力,谢迟允的下巴埋在我的颈窝。
他用闷沉的声音唤我,我没出息地任由眼泪静静落在他胸前。
平复好心情从他怀里退出,那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
山里寒气重,谢迟允却在此处住了一月,回去必定要多给他炖些补药,可不能落下病根了。
我和他围着火堆坐下,鱼烤糊了一半。
我靠在他肩膀,嫌弃他厨艺不行。
他偏头蹭我鼻翼,“你这个人啊,刁钻得很,甜的不行,酸的不行,辣不重还不行,难伺候。”
我在他腰间掐了一下,他哎呀一声,识相地闭了嘴。
难伺候又如何,我也只会赖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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