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将军手下人把棺木撬开,我猛扑过去,**顾清弦的脸。
活着便好,活着便好。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永远照顾他。
周将军看了眼顾清弦,眉头紧了紧:奇怪..旁边被捆的张自元突然发出一阵狂笑:14、你们现在看到的顾清弦已经是个活死人了!
当真以为我这么好骗啊,**没入身体没错,我怕他死不透彻,又给他喂了毒,此毒无解,他不会死,却会永远像死人一样活着!
我将顾清弦带回了小院,只要他没死,我就会永远照顾他。
没几日,张自元的判决下来。
梳洗之刑,亲眷悉数关押。
行刑那日,我将顾清弦放在小车上,推他去了现场。
滚烫的开水浇在张自元身上,再用铁质的梳子将皮肉一层一层刮下来。
张自元的哀嚎声响彻天际,我在顾清弦耳边轻声说道:清弦,你看到了吗?
你想做的,都做到了。
寒来暑往,一日复一日。
我带来的梅枝在院里生了根,每年冬天都能开出粉色的梅花。
就如同顾府的内院一般。
顾府的大半家产我给了一部分给周将军,张自元虽伏法,但前线战事吃紧能帮一点总是好的。
剩下的都交给了昌伯和花婶打理。
村口的茶寮继续在开,只不过换成了芍药和锦竹。
顾清弦每日陪着我,听春日淅沥的雨声看夏夜的繁星点点闻秋季丰收的果香赏冬日的朵朵梅花我每日都跟他说话,虽然他不会回应我。
清弦,隔壁村的铁匠得了个闺女,高兴坏了,给我们送了可多红鸡蛋,芍药在茶寮遇见个书生,听锦竹说,两人双双都红了脸,这芍药也是到嫁人的年纪了,还有阿齐啊,吵着要去经商,被花婶一通数落,这经商哪是这么容易的事,你说是不是。
顾清弦静静坐在那,脸上的疤痕浅了许多,依旧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
我靠在他肩膀上,不满道:顾清弦,你怎么还是我刚嫁给你的模样,我都变老了。
那根梅花簪我都很久没戴了,我现在戴上,你看看,我还是不是刚嫁给你的模样。
许是很久没戴了,桃花簪有些许松动,簪身中竟有一张小纸条。
我打开一看: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全文完)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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