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寝时,我坐在桌边等着他回来,直至夜深人静,他才踏入房中。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倒在床榻上。
我走上前去,心中酸涩,忍不住道:清弦,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顾清弦静默了片刻,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时,他哑声道:没什么,都是铺子的事。
我想继续追问,他却卷过被子:华年,很晚了,睡吧。
饶是我一直安慰自己,此刻也忍不住,眼泪像是决堤一般。
出嫁前娘曾告诉我,夫妇一体,需同心同德方能长久。
可是,娘亲,同心同德该如何才能做到呢。
6、梳妆台前,芍药用脂粉遮住了我苍白的面色。
我强压住喉头的*意,戴上耳坠。
芍药拿过狐裘,看向我犹豫道夫人,你病还未好全,且外边还冷着呢,就不去前厅了吧。
我抚了抚裙摆,看向镜中,一番妆点下来倒也看不出病容了。
芍药,我们走吧。
走至正厅前,首座上正坐着知府张自元,左右两边各环伺着一名美貌丫鬟侍候真是好不快活。
下首坐着顾清弦,旁边侍候的正是锦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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