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任务的万无一失,我与沈如琢定下了联络的暗号,只认暗号不认人。
可此番,门外不但没有暗号,就连大门也快要被暴力破坏,分明来者不善。
我在第一时间扯了她手腕,慌忙带她从后门逃跑。
“娉婷,别去找沈如琢,带着这块儿玉佩,去找你爹爹!”
沈如琢迟迟没来接应,怕是早就遇上了变故。
数年远行,京都之人都极其陌生,我只能让娉婷去寻陆斐。
娉婷眼圈通红,“娘亲先走,让娉婷留下吧!”
“快走!
无人周旋,我们怕是谁也走不了!”
院门怦然关上,我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赶到前院。
还没站稳,一个瞧上去比娉婷年岁稍大些的姑娘,正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闯进来。
“这是私宅,姑娘可是走错了?”
阵仗虽大,我却是松了一口气。
这姑娘通身绫罗金玉,怒气腾腾的小脸儿,不像是来**取证,倒似是因拈酸吃醋来找场子的。
她冷叱一声,抬手便甩了我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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