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闺蜜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若白,放手吧。”
“就当我求你,好不好?”
我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脸,却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
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脆弱得好像一块玻璃。
“好。”
我已经决心放下了,然而出院的时候,我却发现祖母给的手镯不见了。
我父母走得早,从小是祖母把我给养大的。
后来祖母也离开了我,她留给我的手镯就变成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东西。
在多番找寻无果后,我想起了那个晚上。
即使万般不愿意,我还是给傅景希打去了电话。
傅景希似乎不愿意和我讲话,接电话的人是白月兰。
“哎呀,原来你还能打电话过来呀,我还以为你喝过去了呢。”
她话说得难听,语气也带着一股炫耀的意味。
但是为了那个手镯,我还是忍下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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