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随着她痛苦的呜咽声,竟从喉间拉出小小一块用油皮纸包着的物件。
锦竹咳了半晌,说道:夫人,又救了我一次。
可我大概没有机会再报答夫人了。
我掖了掖被子,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什么瞎话。
锦竹一把抓住我的手,急切说道:夫人,夫人,我和顾爷从无半点逾越。
我这才发现锦竹原本该隆起的肚子此刻却是平坦,丝毫未见有怀孕的迹象。
夫人救我那一次,张中元看似无事实则早已怀恨在心,一次宴席上,张中元更是有觊觎夫人之意,如此奇耻大辱顾爷如何能忍,那兄弟二人寡廉鲜耻,后来,在官商往来之间,顾爷被多有为难。
那日,夫人派我去给顾爷送吃食,因我是夫人身边的人,外间的小厮并未拦我,在书房门外我无意中听见顾爷和一人正商量如何扳倒张自元,不曾想却被他们发现了。
我心下了然:所以,你便成了他们计划里的一个。
锦竹点点头:夫人聪慧,张自元的目标除了你还有整个顾家,不曾想,顾爷将你送走后还未来得及进行下一步计划,张自元便发作了。
锦竹将那油布包裹着的小物件交到我手上这是顾爷搜集的张自元的罪证,我原本想,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他们找到,没想到最后竟到了夫人手上。
我紧紧握着油布包,各种情绪在心中夹杂翻滚。
门此时被推开,一戴着斗笠,披着披风的人走了进来。
11、夫人!
竟是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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