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赞同。
而且我和杨蓉蓉两个人,张硕一个。
可我现在浑身用不上力气,想要制服张硕,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反倒是杨蓉蓉,虽然身上都是伤,可到底没有伤到根本。
她提议,让我先顺着张硕的话,给他重新加持催运的**。
“不过,我有个疑问,他的财运到此为止了吗?”
我低头摆弄着**的阵,并没有抬头回答她的话。
杨蓉蓉就在我旁边,一边给自己身上抹药,一边和我搭腔,“如果他的好运走完了,那以后他会怎么样,会死吗?”
“人生活在世间,就得遵循生存法则,一旦失衡,那后果不是咱们能想象的,像张硕这样的,怕是气运到头了。”
我有些唏嘘,忍不住又感慨一句,“人,都是有各自的定数,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你们这样的命理师也不知道?”
杨蓉蓉坐在椅子上,把到膝的裙子撩到了大腿根,她用棉签顺着皮肤上的伤痕,往上涂抹。
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命理师只是起到辅助的作用。
命理师帮助迷惑的人找到出路,相当于一盏明灯。
**师是在每个人的气运上加持,不会超过每人福报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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