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懂,对父亲来说男孩女孩真的有那么重要?
回答我的,是父亲再次高高扬起的手臂。
“那就怪**没把你生成个男娃吧!”
我梗着脖子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最后是妹妹拉住了父亲的袖口祈求:“爸,你要是把姐姐的头打坏了,她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在这个家里,只有妹妹敢在父亲发火的时候劝一劝。
因为父亲觉得她是家里唯一还算“有用”的女性。
最终这一巴掌还是没有落在我脸上,父亲骂骂咧咧扔给我一把扁担。
“去把菜地的肥浇了,浇不完老子今晚拿这个抽死你!”
冷硬的木头抵在肩上,锁骨被压得一阵钝痛。
可我已经习惯了。
自小学开始,家里的大部分家务活就都由我来做了。
劈柴打水喂鸡做饭,别的小朋友都在田野里嬉闹的年纪,我却只能费力地双手举着斧头或是菜刀,一下又一下地砸着。
手心的水泡被磨破了又成茧,反反复复,染的刀柄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
可这个家里从没有人关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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