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也一样,我被罚在寿安宫佛堂抄写经卷,替钟纤楚祈福直到她好转。
可她时不时地就传唤太医,颇有病去如抽丝的架势。
佛经我抄写着。
但我心中祈福庇佑的是崔锦书。
昏迷前那说话的男子应当就是河间王,他的话语很看重阿姐,但我也不能确定,只能祈求**护她无事。
阿钰……也望你能寻到阿姐。
父皇四十寿辰将至,钟纤楚协助母后举办万寿节,也不再召太医。
周边小国都有使臣来贺。
和亲乌兹的长公主,我的姑母,如今的乌兹太后也携幼子也来庆贺。
她的长子是现任乌兹国王。
父皇允我参与这次宫宴。
我听闻,乌兹王的后位空悬。
这场宫宴名号是家宴,皇亲作陪,百来人聚在一堂。
宴请的客人只有那高座上的长公主与她幼子。
父皇开口与她谈起儿时趣事,想借此让长公主忆起年少的兄妹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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