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挥了挥手,背影挺拔,被白色衬衫包裹的肩膀宽厚有力,看起来有点可靠——陶成蹊就是那第二个给我温暖的人,不同的是,我对宋慧云是感恩,对他是心动。
最终,他还是没能拗过宋慧云,和我结了婚。
当夜他喝多了,却很清醒地看着我:盛浅,这世上从来不曾有什么真的属于我,我妈是,你也是,只是陪伴我一程,最终都会离开。
那一刻,我看着他含泪的眼睛,突然觉得好心疼,几乎就要冲上去拥抱他,他却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去。
陶成蹊绝不是一个坏人,他只是不想长大、害怕失去,因为他从不曾真正得到过。
直到如今我俩结婚四年,他也没有完全接受我。
除了被逼迫的心结以外,他始终认为我只是为了报答宋慧云,任务完成就会走人了,所以他从不碰我。
既然不能拥有,那就不要伸出手去——这就是陶成蹊的自尊与卑微,永远那么矛盾。
我也是一样。
心甘情愿帮他、陪他、守着他,尽我所能成为他的后盾,但又不甘心只是做一个随时可能被替换和抛弃的工具。
此刻,看着陶成蹊摔门而去的背影,我攥紧手中的诊断书,胸口一阵钝痛。
有些事在心里藏得久了便成了**,哪怕再疼也必须动手割除,否则终难长久。
既然提了离婚,一切就该尽快结束,对彼此都好。
我直接给陶成蹊发了辞职申请,他这几年迅速成熟,已经是英明沉稳的陶氏总裁了,思维灵活手腕却强硬,比宋慧云多了侵略性,带着陶氏更上了一层楼。
作为总裁的首**秘,我的任职和调动是由他亲自管辖的,可直到快下班他也没给我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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